那句「没有别的男人」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,霍凌昊所有残忍的探索瞬间停止,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锁紧了她因羞耻与惊恐而涨红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凝滞了几秒,随後,一抹极度危险的、混合着恍然大悟与浓厚兴味的笑意,在他唇角缓缓绽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温柔,而是捕猎者看着猎物自投罗网时的、志在必得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你自己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重复,声音沙哑得像在磨砂,每个字都带着钩子,g出她最深处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拼命摇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,那副想承认又不敢承认的屈辱模样,b任何直接的反抗都更能满足他此刻扭曲的征服慾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急促的喘息,那慌乱的挂断,那件被当成垃圾丢弃的风衣……所有谜团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背叛了他,她是……在因为他而自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,在他脑中炸开,紧接着的是前所未有的、足以将理智烧成灰烬的狂喜与占有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需要怀疑,也不再需要审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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