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弦无视澄流,面向沐攸宁:“先帮你解除身上的隐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被发现了?”沐攸宁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且活人祭已过,没必要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澄流定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没有被忽视的不快,似已很习惯他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清弦轻轻捧起沐攸宁的脸,另一手拿着骨扇点向她眉间,默念咒言,不过片刻,笑道:“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待她有所反应,澄流就叹了一口气,作状地抚着x口,像放下心头大石,道:“我总担心你会在某处忽然出现,太可怕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沐攸宁闻言回望过去,笑眯眯地道:“怕什么,我又不吃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练武后习惯辨听脚步声,被无声靠近的话……”澄流挠了挠头,看不出被遮去的表情,语调却轻易听出他的不自在:“怪吓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过弱冠,披着的面具泛起冷冷银光,所有情绪本该被其掖藏起来,可少年郎应有的鲜活灵动过于强烈,区区面具总敛不尽他的率X,周身的朝气蓬B0,如同旭日初升,暖意融融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沐攸宁的笑声,他急忙为自己辩护:“欸!别笑得像我没胆sE一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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