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看起来五十岁上下的妇人,头发花白,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风霜,但那双眼睛却透着慈祥与坚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看那辆还没卸完货的厢式货车,老妇人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愿愿这孩子跟我说的时候,我还没敢全信,毕竟……毕竟那是那么大一笔钱,没想到您不仅拨了款,还亲自买了这么多东西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眼眶就有些红了,对于这家风雨飘摇的孤儿院来说,周歧的资助无疑是雪中送炭,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真是大善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歧并没有因为这份过于直白的感激而露出不耐,他微微颔首,神sE虽然依旧清冷,但并未给人高不可攀的距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院长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目光自然地扫向旁边那个还把自己缩在厚厚羽绒服里的“小粽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愿是我家的……孩子,”他在那个称呼上停顿了极短的一瞬,巧妙地模糊了那个有些尴尬的儿媳身份,转而用了一个更加宽泛、也更加亲昵的词,“既然是她长大的地方,我来看看,也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”他看了一眼正在欢呼着搬运物资的孩子们,语气真诚,“这些东西都是应愿挑的,她说这里冬天冷,怕孩子们冻着,我不过是负责买单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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