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不下心,对孙权说:“要不,我还是不去了。家里还是要留个人来照顾你的。”
孙权坚决地摇头,“不用,我已经好多了,只是不能吹风。照顾自己还是可以的。姐,你快去吧。你不是一直想去看看吗?”他顿了顿,垂下眼睫,掩下情绪,抬头时目光清澈:“替我多看看,回来跟我讲。”
他心底希望姐姐能够如愿,但又自私地、无法克制地涌现出可能被抛弃的恐慌。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病了。
“好。”
阿广和NN坐上了车,踏上了为期两日半的旅程。阿广担心孙权,时不时就会打电话回家,问他有没有好好吃药,有没有早睡?孙权总是回答得乖巧,让她放心。
劳动节假期的最后一晚,将近凌晨一点,阿广和NN终于赶回来了。家里一片寂静,孙权肯定睡着了。但路过的时候,阿广发现他的房门没有关,于是蹑手蹑脚地推门走了进去。
孙权侧着身睡了,屋里很安静。阿广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x1声。她小心翼翼挪着步子,将一个小袋子轻轻放在了床边柜上。
正准备转身离开,却听到一声清亮的声音,
“姐?”
阿广看见孙权翻过身子,碧眼在黑暗里格外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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