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应该的。”明舒华道:“毕竟宇少是因为我才受的伤。”语气客气又疏离。
宇凭沉默了一会儿,又开口道:“你昨晚没睡好?看起来挺累的,是不是工作太忙了?”
“多谢宇少关心,是没睡好,但不是因为工作。”明舒华嘴角微微勾起,露出一贯的温和淡然的笑来。
心里惴惴的,宇凭一时找不出别的话来,又担心太沉默的气氛明舒华会离开,眼神瞟到之前公司员工给他带的果篮上,于是道:“我给你削个苹果吧。”
“不必了”明舒华却说,“宇少好好养伤吧。”
宇凭去摸果篮的手停在半空,不自在的蜷了蜷,尴尬地收回“从前你最喜欢吃我给你削的苹果了。”
“你也说了那是以前,现在什么样的苹果我都不喜欢,况且……”
明舒华语气略停了停,端起水壶在水杯里倒了一杯温热的清水,端着放在宇凭病床辺的床头柜上。
然后直起腰,两腿交叠坐在一旁的沙发上。
水杯缱绻冒出温热的白雾,宇凭有些看不清明舒华的脸,然后就听到明舒华的声音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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