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着头想了想,回想那洞房之夜,好像她也曾草率看过一眼沈郎那物,这一眼过后便怕得不敢直视。沈温是温吞君子,自然不会b迫她看,更不会问她“可粗”这种话。
如今想起来,似乎沈温那处不如公公的粗大。她展开手掌量一量,确定如此。
她本能地吞了吞口水,实诚说:“爹爹更粗。”
沈恪嘴边微微上扬,眼底露出笑意,伸手把她扶起来,将她拥入怀中,又在她耳边低声问一句。
“囡囡可欢喜?”
…………
天亮了。
沈恪从梦中醒来。
春梦了无痕。醒来时,床帐是冷的,枕边是空的。窗外的天光透过窗纸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灰白。晨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吹得帐幔轻轻晃动。
他坐起身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然后掀开被子,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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