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也随之沉默片刻,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说些什么:“……那我先挂了。你……你照顾好自己。别乱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是毫不留情的嘟嘟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洱抬起头,望向了齐桉房间里那张被她用来捆绑齐桉的床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她那样做……真的就有那么可怕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齐桉,究竟想和谁做?齐洱不敢想,有其他人曾经和他或者未来会和他,做出那种亲密的事,一想到这种假设,她就忍不住……忍不住做出更多过分的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洱在客厅枯坐了一夜,一方面是睡不着,一方面是想自己能够在哥哥回来之后第一时间知道。如果他不回来,那也好就这样枯萎Si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夜在手机上渴求地寻找那些她匮乏的关于X的知识。

        Ai,和X。她好像一样都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唯一确定的是她Ai齐桉,愿意为他能和自己一直在一起而付出自己的一切。至于是什么形状什么X质的Ai,是温柔的还是粗暴的,是治愈的还是伤害的,她都不知道。连同着也不知道齐桉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亲情之Ai,Ai情之Ai,友情之Ai。好多Ai,齐洱都不知道,她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