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霄此时就像一头久未开荤的饿狼,每一下都贯穿得极深,精准地碾压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,逼得莫栖眼角泪水横流,哭叫声就没停过。
「慢?」楚霄一边沈重地喘息,一边发狠地将莫栖的双腿折到胸前,让那处隐秘的所在更毫无保留地敞开。他掐着那截快要折断的细腰,攻势愈发暴戾,「这三天,朕每晚想你想得发疯,你倒好,还有心思在选秀大典上跟朕演戏?阿栖,不把你操得哭着求饶,你长不着记性!」
「啊啊——!唔……!」
狂暴的撞击带起大片黏腻的水声,莫栖被这近乎逼供的力道顶得大脑一片空白,淫毒在每一次深处的撞击中被彻底激发。那处被蹂躏得红肿的幽径,非但没有因为疼痛而退缩,反而因为体内的本能,死死地绞紧了那根作恶的狰狞,贪婪地吸吮吮咬。
「嘶……真是个妖孽……」感受到内壁那近乎疯狂的绞杀,楚霄爽得头皮发麻,凤眸里染上一层猩红。他俯下身,一边发狠地挺弄,一边粗鲁地啃咬着莫栖汗湿的肩膀,将那雪白的肌肤咬出一道道带血的齿痕。
粗沈的喘息声与肉体撞击的「啪啪」声交织在帐幔内,不绝於耳。
莫栖整个人失了神,双手无力地攀着楚霄的後背,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起伏。他体内的燥热被男人一波又一波的攻势无情地撞碎融化,化作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与嘴角无意识溢出的呻吟。
「陛下……阿栖、阿栖好热……啊哈!」莫栖的哭喊已经哑得不成调子,清冷高傲的理智在慾海中寸寸崩塌。只要楚霄挺着硕大的巨物一戳到底,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软浪叫,原本被邪药折磨得如无底洞般空虚的残破身躯,此刻正疯狂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,主动缠上主子的腰肢。
楚霄凤眸赤红,掐着莫栖那截快要折断的细腰狠狠往下一压,藉着莫栖下压的重量自下而上地疯狂暴顶!
「啪!啪!啪!啪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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