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田菊眨了眨眼睛。
“那我就十年、二十年都是这个样子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会不习惯吗？”
王耀垂下眼睫，视线从他脸上掠过，从缩小了的耳尖，到圆润了的下巴，再到那双比原先更大、更亮的蜜金色眼睛——脸变小了，眼睛却没缩，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不合比例的小狐狸，又像是一朵还没展开的花苞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。
本田菊把手从王耀掌心里抽出来，反过来去握他的手指。他的手只能握住王耀两根手指，握不满，像是小孩子抓住大人的手那样。王耀没有躲开，也没有反握回来，只是那么让他握着，指尖微微发凉。
“那就没关系。”本田菊认真地说。
他是真的觉得没关系。不是因为不在乎自己的身体，是因为这个身体本来就是王耀喂出来的，每一滴魔力都是他给的，每一寸变化都是因他而起。现在只不过是把长身体的那部分魔力拿去开了魅魔纹，等纹路吸收够了，自然就会还给身体。只是要等久一点而已。
他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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