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她认得这根藤条——高级马来藤,浸过油,柔韧得能绕指三圈,却硬得能抽断皮肤。两年前,她就是被这根藤条抽得在医务室躺了一周,至今臀部还有浅浅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简,趴到课桌上。”格雷先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上周的抽烟旧账,我们一起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她趴到冰冷的课桌上,木头带着陈年的蜡味,硌得肋骨生疼。双手死死抓住桌沿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嗖——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下落下,像一条火鞭抽进皮肉,疼得她几乎弹起来。疼痛完全不同于板子的钝痛,而是尖锐、撕裂、像刀子在肉里搅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,谢谢你,先生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下、第三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到第六下时,她痛得伸手去挡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嗖——啪!”藤条毫不留情地抽在手背上,瞬间浮起一道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哭着缩回手,指节发白,只能任由那细长的魔鬼一次次亲吻她的肌肤。每一道鞭痕都像烙铁烫进肉里,火辣、刺痛、然后是深处的钝痛,一波接一波,像潮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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