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爷的靴子,爷的酒,爷的……"她故意停顿,舌尖舔过下唇,做出吞咽唾沫的贪婪模样:"母狗只想一辈子爬在爷脚下,做爷最听话的……畜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口,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又碎了一块。那碎裂声很轻,像冰层下的春雷,像宝剑出鞘前的龙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献唐大笑,笑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。他松开她的头发,却用靴尖挑起她的下颌,左右打量像在审视一件刚刚被他用过的器皿:"好!好一个母狗!今夜你这贱货,倒是比前日那批扬州瘦马更知情识趣。爬进来,爷让你尝尝……什么叫真正的赏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妹伏地叩首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,发出沉闷的"咚"声:"谢爷恩典。奴婢……定当摇着尾巴伺候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,她闭上眼,感受着背上短剑的滚烫。那温度透过肌肤,直抵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"纪献唐你今日赏我的每一滴屈辱,我都记在这柄剑上。他日,我要你十倍、百倍、千倍地还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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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"真是越来越像样了。”纪献唐满意地挪开脚,靴底在她奶子上不轻不重地碾了碾,留下一道灰黑的泥印,像盖下一个屈辱的戳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立刻调整为双膝分开的跪姿,上身前倾,臀部高高翘起。这个姿势让她更容易够到地面,也更像一条驯服的犬...脊背弯成屈辱的弧度,丰硕的奶子因重力垂坠如熟透的蜜桃,在破碎的纱衣下半掩半露,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晃;臀丘在薄纱下绷出饱满的弧线,毫无尊严地暴露在满堂灯火中,像一块待人采撷的鲜肉。

        "啧啧,你看她摇着屁股多骚!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献唐俯身,用鞭柄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向自己,眼中闪烁着戏谑的残忍:"不过也不知道你这条母狗是否真的驯服了,还是得……好好调教调教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鞭风已呼啸而至。

        "啪...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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