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屹用另一只手从锁骨一路按到脖子,把他整个上半身牢牢固定住,舌尖又卷着去舔舐上颚——那一刻,吴少珩全身抖得像筛子,忍不住发出闷哼。
“呼……哈啊……喘、喘不过气……!”
吴少珩快要窒息似的推着秦屹的肩膀想偏头,秦屹却更加执拗地追上去,粗肥的舌头把那张巴掌大的脸舔了个遍,每一寸都不放过。
动作毫不留情,像要把人整个吞下去。
他又一次狠狠吸住吴少珩的舌头,几乎要把它扯出来似的吮弄,直到下面和上唇都肿得发亮、隐隐渗出一点血丝,才终于松开。
“哈……哈啊……”
舌头和嘴唇一阵阵刺痛像火在烧。
吴少珩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喘着气,脸被对方粗硬的胡茬蹭得通红一片。
吴少珩用那双长满老茧、常年在北京工地干木工活磨出来的厚重大手,小心翼翼地擦掉他脸上混着两人唾液的痕迹——力道轻得像怕弄坏什么易碎的东西,却又隐隐克制着自己随时会失控想用力揉碎的冲动。
“哈啊……我、已经硬了,秦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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