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裴颜说完,她没有立刻开口。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着裴颜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转过身来,眼眶有些泛红。
“裴颜,”江眠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分量,“你知道我常年奔波在什么地方。战地,难民营,灾区,疫区……我见过最残酷的人间惨剧,也见过太多‘以Ai之名’的伤害,听过太多‘我为你好’背后的黑暗。”
“所以我知道,一个人可以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,把另一个人毁成什么样子。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?最可怕的是,施害者往往真的认为自己是在Ai。他们会说‘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’‘如果不是在乎你,我何必这样’,甚至‘我b你更痛’。这些话可能不是谎言,但正因为不是谎言,才更加危险,更加没有底线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是朋友,如果不是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,从职业角度出发,我真的应该去报警。”
裴颜没有辩解,只是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我做错了很多事。”
江眠深x1一口气,重新坐回椅子上,双手交叉放在膝上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裴颜。
“那你自己说,你错在哪儿了?”
裴颜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整理思绪。然后她开口道:
“第一,我和季殊形成多重关系,严重违背了心理学1UN1I。我是她的监护人,是她的治疗师,是她的姐姐,后来又成了她的主人。这些身份叠在一起,权力不对等到了极致,她根本不可能有真正的选择自由。”
江眠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只是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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