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我没有给她安全词。我告诉她,在我们的关系里没有安全词,她的承受极限由我来判断。这意味着她在任何情况下都无法保护自己,只能无条件地承受我给予的一切。这是对Sub最基本权利的剥夺,是lAn用权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,知道她的身世后,我没有告诉她真相,而是把她关起来,用电子脚环锁住她,用惩罚压制她的反抗。我以为那是保护,但实际上,我是在剥夺她的知情权和自主权,而这两者恰恰是创伤幸存者重建安全感和自我效能感的核心。我没有尊重她作为个T的主TX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四,她向我要答案的时候,我只考虑了自己的感受,却完全忽视了她的‘情感不确定X’。在长期不对等的关系里,这种不确定会持续触发她的焦虑与自我怀疑。她需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答案,而是一次基本的情感验证。可我却没有给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颜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那三个月……”她闭了闭眼,“那不是考验,不是惩罚,而是反人类的违法行为,是纯粹的nVe待。不管我当时的出发点是什么,不管我是疯了还是有创伤应激障碍,那些事都不该做。我不能用‘我病了’来为自己开脱,甚至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。所以我才请你帮我和她找心理医生,想尽量弥补。虽然有些伤害已经无法弥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睁开眼,看着江眠,眼眶微红,但始终没有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几天一直在想,如果时间能倒回去,我会怎么做。我想了很久,发现答案其实很简单。我应该告诉她真相,告诉她身世,告诉她我打算怎么做,然后问她愿不愿意和我一起面对。如果她要去报仇,我应该陪她去,而不是把她锁起来。如果她要离开,我应该让她走,然后等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没有。我选了最错的那条路,一路走到黑,走到差点亲手杀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眠看着她,看着这个从小骄傲到大的、从来不肯低头的人,此刻坐在病床上,用一种近乎ch11u0的姿态,把自己所有的错误、所有的丑陋、所有的不可原谅,一件一件地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