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的哪个沈棠?”谢珩继续追问,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……我是沈家的庶子……”沈棠闭上眼睛,承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我府上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沈棠语塞了,他总不能说是来阻止你杀人的吧。他支支吾吾地编造着谎言,“我……我听说探花郎府上有许多珍本孤本……一时糊涂,就想来……来偷一本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冷笑一声。他抽出了手指,带出一些最后的污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以为审问结束了,刚松了口气,却看到谢珩随手拿起了书案上的一方镇纸。一方用上好和田玉雕刻而成的镇纸,触手冰凉,分量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拿着那方镇纸,走回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。”谢珩的声音轻飘飘的,却让沈棠如坠冰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沈棠惊恐的目光中,谢珩将那冰凉坚硬的镇纸,对准了他刚刚被清理干净的后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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