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那里不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镇纸的前端是圆润的,但它毕竟比手指粗大太多了。冰凉坚硬的触感,让沈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,扶着他的腰,缓缓地将镇纸推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异物感让沈棠发出了痛苦的呻吟。那个地方刚刚被清理过,还很湿滑,但镇纸的进入依然让他感觉胀痛难忍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握着镇纸露在外面的另一端,在沈棠的体内或轻或重地研磨、顶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可以好好说话了吗?来我府上,到底想偷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每当沈棠回答得让他不满意,或者试图狡辩,他就会加大手中镇纸的力度,或是旋转,或是猛地向里一顶。那种冰冷坚硬的物体在身体内部搅动的感觉,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招了……我什么都招了……”在快感与恐惧的双重折磨下,沈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他哭着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,“……是暗杀名单……我听说……你要去杀李侍郎……我不想你犯下大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越来越小。他知道这个理由有多么天真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你倒是一片好心。”谢珩的语气里满是讥讽。他继续追问,“你在沈家,过得如何?你那个嫡兄,沈瑜,待你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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