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,但在镇纸的威胁下,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:“……不好……我是庶子……身份卑微……嫡兄……他一直看不起我……”
谢珩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,却没有就此放过他。他抽出了镇纸,在沈棠以为折磨终于结束时,他的手却抚上了沈棠身前那早已挺立的性器。
“看来你很喜欢这样。”谢珩的手指在他的顶端打着圈,“身体倒是很诚实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沈棠羞愤欲死。
“既然这么下贱,就该有个下贱的样子。”谢珩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引导性,“说,你是条狗。”
沈棠猛地睁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谢珩的手指加重了力道,快速地套弄起来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快感来得猝不及防,让沈棠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。
“说,我就是条狗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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