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,你就永远也别想泄出来。”
在欲望的煎熬下,沈棠最后一点尊严也被碾碎了。他闭上眼睛,眼泪滚滚而下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条狗……”
“谁的狗?”谢珩追问。
“……是……是主人的狗……”
“狗该怎么叫?”
在这种极致的精神摧残下,沈棠彻底崩溃了。他被迫说出各种羞辱自己的话,每说一句,谢珩手上的动作就加快几分,作为一种变态的“奖励”。
最后,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,沈棠哭喊着泄了出来,白浊的液体弄脏了华美的软榻。
他蜷缩在软榻上,浑身痉挛,眼神空洞而涣散。
谢珩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所有信息,也彻底打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。他随手将那方还沾着沈棠体液的镇纸丢在了一旁,看着这个已经不会反抗的玩物,心中开始思考着,下一步的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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