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问结束,软榻上的那个少年如同被抽去了骨头,软软地瘫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谢珩似乎也失去了继续折腾的兴趣。他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衣袍,掸了掸下摆上几乎看不见的灰尘。转瞬间,他又恢复了那个清贵端方、一丝不苟的新科探花郎模样。
谢珩走到沈棠身边,俯身将他从软榻上拉了起来。
沈棠的身体软绵绵的,毫无力气,只能任由谢珩摆布。
谢珩拿起那件被他撕破的粗糙夜行衣,重新帮沈棠穿上。破烂的布料摩擦着沈棠身上敏感的肌肤,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。
在为他系上腰带时,谢珩的动作停了下来。他从自己的怀里,掏出了之前用过的那块手帕。那块白色的帕子此刻已经变得皱巴巴的,上面沾染着黑色的墨迹、干涸的白色精斑,还有沈棠的体液,充满了气息。
谢珩将那块手帕仔细地叠好,然后拉开沈棠的内衫,将这块硬硬散发着复杂气味的“信物”,塞进了他的怀里,正好贴着他心口的位置。
沈棠浑身一僵,他能感觉到那块粗糙的布料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衫,摩擦着他胸口的皮肤。
谢珩的手指冰凉,隔着内衫在那块手帕所在的位置轻轻抚摸着,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剧烈的心跳。这是一种宣示所有权的举动。
做完这一切,谢珩凑到了沈棠的耳边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,低语道:“我射了很多在里面,一点都没浪费。说不定,你会怀上我的种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沈棠敏感的耳廓上,带来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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