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还在不停地颠簸,每一次晃动,都让那坚硬的龟头更深地撞击在他敏感的喉心。生理性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,顺着他的嘴角不断地流下,打湿了谢珩的衣袍。
谢珩的另一只手,掐上了沈棠纤细的脖子。
他的手指慢慢收紧,空气被一点点剥夺。
“呜……”无法呼吸的感觉让沈棠的大脑一片空白,身体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剧烈地挣扎起来。他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,试图推开那只扼住自己生命的手。
但同时,一种奇异濒临死亡的快感,也从尾椎骨升起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身体的深处,那颗被遗忘的玉势,也因为这剧烈的挣扎而被挤压着,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刺激。恐惧与快感交织,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“敢有二心……”谢珩的声音,清晰地响在他的耳边,“下一次,我就当着陆远的面,把你操死在床上。”
就在沈棠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死掉的时候,谢珩猛地松开了掐着他脖子的手。
新鲜的空气和腥臊的液体,在同一时间,一起涌入了他的喉咙。
“呃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谢珩将那滚烫的精液,尽数射在了他的喉咙深处。那股灼热黏腻的液体,滑过他刚刚被蹂躏过的喉管,带着强烈的惩罚意味,被他被迫地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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