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咳得撕心裂肺,咳得眼泪直流,却什么都吐不出来。体内的玉势,也因为这场剧烈的折腾,被肠道挤压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回到府邸,在门口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被谢珩像拖一个破麻袋一样,粗鲁地拖下了车。他浑身酸软无力,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住。嗓子火辣辣地疼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,胸中的怒气似乎消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阴冷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让沈棠回卧房,而是直接将他拖进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里没有点灯,一片黑暗。谢珩将沈棠扔在地板上,然后自己走到一旁,点亮了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跳跃的烛光,照亮了他手中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条湖绿色的,质地极好的绸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拿着那条绸带,一步一步地,向着地上的沈棠走来。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声音也恢复了往常的淡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我得想个办法,让你时时刻刻都记得,你的主人是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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