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烛火通明,将谢珩修长的影子投射在地上,像一头蛰伏的猛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,仰头看着那个手持湖绿色绸带,缓缓向自己走来的男人。心中的预感,应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上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惩罚,余韵还未完全散去。喉咙里火辣辣的疼痛,身体深处那颗玉势沉甸甸的存在感,以及被迫吞下的,属于这个男人的滚烫精液,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他,刚刚经历过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新的折磨,显然已经准备就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条丝滑的绸带,轻轻拂过沈棠的脸颊。绸带的触感冰凉,让沈棠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因为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抓起他的脚踝。沈棠的脚踝很细,皮肤白皙,谢珩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。他将绸带的一端,仔细地在沈棠的右脚脚踝上绕了几圈,然后打了一个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他将沈棠拖到书房中央那张沉重的黄花梨木太师椅旁,用绸带的另一端,将他的脚踝牢牢地绑在了其中一条粗壮的椅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又用同样的方法,将沈棠的左脚脚踝,绑在了另一边的椅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绸带的长度被计算得刚刚好,让沈棠的双腿被迫分开,保持着一个既无法完全站立,也无法舒服地跪下的屈辱姿势。他只能半跪半趴在地上,臀部高高地撅起,那个藏着秘密的穴口,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对着身后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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