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不安。他稍微一动,绸带就会勒紧脚踝,传来阵阵痛感。
谢珩没有再碰他。
他站起身,走到书案后坐下,然后,慢条斯理地开始研墨。
砚台是上好的端砚,墨锭则是带着淡淡香气的徽墨。谢珩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,他执着墨锭,在砚台里不紧不慢地画着圈。
“沙沙……沙沙……”
墨锭和砚台摩擦的声音,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。每一声,都像是敲在沈棠的心上。
谢珩是故意的。
他要用这种方式,让沈棠在等待未知的恐惧中,自己先一步崩溃。
比起直接的暴力,这种未知缓慢的折磨,更让人心生恐惧。沈棠被迫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,看着谢珩不紧不慢地做着这一切,他的心跳越来越快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他只知道,那绝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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