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主人……笼子……笼子在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珩的每一次挺入,都充满了野蛮的力量。他掐着沈棠的腰,将他狠狠地按向自己,肉棒在狭窄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,带出淫靡不堪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黄金鸟笼,都在这剧烈的撞击下,发出了“吱呀吱呀”不堪重负的晃动和声响,仿佛随时都会散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……太窄了……要被撞碎了……”沈棠的意识在剧痛和一种被强行注入的快感中沉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手胡乱地在身前的栏杆上抓挠着,指甲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命……谁来……呜呜……我是主人的骚母狗……只配在笼子里被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,他的理智逐渐崩溃。那些被刻意压抑下贱的词汇,不受控制地从他嘴里溢出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饶,还是在乞求更多的凌虐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。他俯下身,在他耳边低语,声音带着一丝笑意:“叫大声点,让外面的人都听听,丞相府的七公子,是怎么在笼子里像母狗一样被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谢珩发出一声闷哼,一股滚烫的液体,尽数射在了他的身体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终于归于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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