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没有立刻从他的身体里退出去,也没有离开笼子。他就着这个姿势,抱着浑身虚脱、几乎昏死过去的沈棠,静静地坐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笼外的月光透过栏杆,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,投射下斑驳交错的影子,看起来就像一只巨大正在捕食的蜘蛛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抬起手,轻轻抚摸着沈棠后颈上那个、金色的项圈,指腹在冰凉的金属上缓缓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,在沈棠汗湿的鬓角落下了一个吻,声音低沉而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,带你去看点更有趣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,那“更有趣的东西”会是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沈棠是在浑身的酸痛中醒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然在那个黄金鸟笼里。脖子上的锁链紧紧地限制着他的活动范围,只要稍微移动一下,链子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,提醒着他身为囚徒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被放出笼子,连基本的清理都没有。昨夜谢珩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,混合着体液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在金属地板上留下黏腻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蜷缩在笼子的一角,将头埋在膝盖里,试图隔绝这个令他绝望的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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