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笼的工艺极尽奢华,每一根栏杆都细如发丝,笼顶的挂钩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,笼门上还有一个可以活动的微型插销。它制作得如此逼真,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同样大小的金色雀鸟在里面鸣叫。
但无论它多么精美,它依然是一个笼子。一个用来囚禁什么东西囚笼。
沈棠的瞳孔骤然收缩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“醒了?”谢珩开口,声音平淡无波,听不出喜怒。“睡得还好吗?我的小东西。”
他站起身,踱步到床边,将那个小小的黄金鸟笼放在了沈棠的枕边。金属触碰到温热的织物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“看看,这是三殿下萧景琰一早派人送来的贺礼。”谢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说是……恭贺本督喜得新宠。”
“新宠”两个字,被他咬得极轻,沈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看着那个金色的牢笼,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他想到了萧景琰,那个温文尔雅、待人和善的三皇子,也想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。这件“贺礼”,无疑是将那份羞辱具象化,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三殿下真是……有心了。”谢珩伸出手,冰凉的指尖划过沈棠的脸颊,引得他一阵战栗,“既然殿下有此美意,本督若是却之不恭,岂不是拂了殿下的一番好意?”
他的话音刚落,便对着门外吩咐道:“来人,把殿下送来的东西,搬进来。”
门外响起了恭敬的应答声,紧接着,是沉重的脚步声和物体被搬运的声音。沈棠的心沉了下去,他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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