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两个身材高大的校尉吃力地抬着一个巨大的物体走进了卧房。那物体被一块黑色的绒布罩着,但从其巨大的轮廓来看,足以容纳一个蜷缩起来的少年。
校尉们将东西放在卧房中央的地毯上,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谢珩走到那巨大的物体前,伸手一扬,黑色的绒布顺滑地落下,露出了里面的真容——一个与他手中那个微缩模型一模一样,但却被放大了无数倍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巨大鸟笼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,洒在黄金打造的笼身上,反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。
沈棠呆呆地看着那座鸟笼,浑身的血液都似要凝固了。
谢珩转过身,从一旁的托盘里拿起了另一件东西。一条细细的金色锁链,锁链的两端,分别连接着一个项圈和一个小巧的黄铜锁。
他拿着这两样东西,一步步地走向床榻,走向身体僵硬的沈棠。
“不……”沈棠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找回了一丝声音,他下意识地向后退缩,后背抵住了床头雕花。“不……我不是……我不是畜生……拿开这个东西!”
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嘶哑,带着一丝哀求的哭腔。他是一个人,是曾经的沈家七公子,他不能像一只动物一样被戴上项圈,锁进笼子。
谢珩对他的反抗置若罔闻。他欺身上前,一只手按住沈棠挣扎的肩膀,另一只手拿着那个金属项圈,靠近了他脆弱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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