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。
当谢珩松开对他的钳制时，沈棠的身体晃了晃，却没有倒下。
他脸色惨白，嘴唇发青，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。他缓缓地，一步一步地，走到了那具已经被凌迟得不成人形王侍郎的尸体前。
那具尸体，已经不能被称为“人”了。它只是一堆被切割得零零碎碎模糊的血肉。
沈棠蹲下身，看着那张已经完全看不出五官混合着血污和泥土的脸。
他伸出了自己那只还在颤抖的手，用自己那身尚算干净的白色衣袖，轻轻笨拙地，去擦拭尸体脸上那些肮脏的痕迹。
他的动作很轻，很慢，仿佛怕弄疼了对方一样。
“……不疼了。”
他低声说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睡吧。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