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举动,在这个血腥到极致的环境里,显得如此不合时宜,如此愚蠢,有些可笑。
谢珩站在他的身后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脸上的表情,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。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有什么东西,正在疯狂地燃烧。
是愤怒。
一种被触碰了禁忌无法抑制的暴怒。
沈棠这个不合时宜愚蠢到极点的“善举”,像一根火柴,瞬间引爆了谢珩心中那座最黑暗、最扭曲的火山。
他一言不发。
他走上前,一把抓住了沈棠的手臂,将他从地上粗暴地拖了起来。
他没有再坐马车,而是直接将沈棠扔上了自己的马背,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,朝着丞相府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一路无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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