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不再看沈棠一眼,转身走到桌案后坐下,开始处理公务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旷的卧房里,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,和笼子里少年压抑不住绝望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不知道自己蜷缩在笼底多久,他只觉得浑身发冷,胃里因为饥饿而阵阵抽搐。他被剥夺了所有的衣物,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空气中,金色的项圈和锁链是他身上唯一的装饰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午时,一直埋首于公务的谢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朱笔。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然后走出了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的心提了起来,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谢珩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。托盘上放着一只精致的白瓷碗,碗里盛着冒着热气的肉糜粥,香气四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香味钻入沈棠的鼻腔,勾起了他腹中更强烈的饥饿感。他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走到笼前,蹲下身,将托盘放在了地上。他没有打开笼门,也没有给沈棠任何餐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用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笼子里的沈棠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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