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明白了他的意思。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他是一个人,不是一条狗。他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像畜生一样跪在地上,乞求主人的投喂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胃里的饥饿感是如此真实,如此强烈。他已经一整天没有进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谢珩非常有耐心,他既不催促,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他的沉默,本身就是一种最强大的压迫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生理的渴求战胜了心理的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仰起脸,张开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顺从的姿态,谢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,探入温热的粥碗中,沾起一小团混着肉糜的粥,然后,慢慢地,将手指伸向了沈棠张开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我自己吃……”沈棠含糊不清地呜咽着,他想用手去接,但他的双手被无形地束缚着,根本不敢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的手指没有任何停顿,直接将沾着粥的手指,送进了沈棠的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肉糜混着这个男人手指的味道,一起涌入了他的口腔。沈棠被迫吞咽下去,那食物滑过喉咙的感觉,既带来了满足,也带来了无尽的屈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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