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会一边侵犯着沈棠的身体,一边在他的耳边,用最平静的语气,描述着沈家是如何在他的手中,一步步走向灭亡的。
他会把沈棠抱到祠堂中央,就在那两尊牌位的注视下,让他跪在地上,或者趴在蒲团上,从背后狠狠地进入他。
“伯父……伯母……你们在看吗……你们的仇……儿子……他在报了……”
沈棠一开始还觉得羞耻,还会抗拒。
但渐渐地,他麻木了。
再到后来,他能在听到某个曾经苛待过他的族人落马的消息时,从身下那凶狠的撞击中,感受到一丝扭曲复仇的快感。
“啊……那里……就是那里……狠狠地……替你父母报仇……”
当谢珩的肉棒找到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,狠狠碾磨的时候,他会主动收紧后穴,去迎合那能带给他无尽欢愉的“惩罚”。
他的情感和立场,正在被谢珩以一种最方式,强行同化。
他不再为沈家的覆灭而感到痛苦,反而隐隐生出了一种“罪有应得”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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