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觉得,只有在这里,在这两尊牌位前,他和谢珩的交合,才具有了某种“正当性”。
他们不是在淫乱,而是在完成一场漫长血腥的献祭。
而他自己,就是那唯一的祭品。
这天晚上,谢珩回来的时候,带来了一壶酒和两只杯子。
这是沈家被满门抄斩的前一夜。
他解开了沈棠手上的锁链,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,和他对坐在一张桌子前,像两个普通人一样,饮酒。
酒很烈,沈棠没喝几杯,脸就红了,眼神也开始迷离。
谢珩喝了很多,但他的眼睛却异常的亮,亮得有些吓人。
“明天过后,”他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就都结束了。”
都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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