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太监展开一卷黄色的圣旨,用尖细的嗓音,当着所有人的面,宣读着他的“罪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前朝余孽沈棠,其父沈从安狼子野心,结党营私,意图谋反,罪证确凿。沈棠身为其子,不思悔改,反倒蛊惑前三皇子萧景琰,意图颠覆社稷,罪大恶极,天地不容!今朕初登大宝,为正国法,安民心,特下此诏,将罪臣沈棠于明日午时三刻,在午门问斩,以儆效尤!钦此!”

        前朝余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蛊惑君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问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沈棠的头上,让他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看向高台上的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昨夜还在自己身体里驰骋,在他耳边许下“等我回来”承诺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他高高在上地坐在龙椅上,接受着百官的朝拜。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沈棠,那眼神里,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,陌生,像是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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