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百官的前列,沈棠看到了陆远和他父亲陆大将军。
陆远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,他几次想要上前,都被他身边的父亲死死地按住。陆大将军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在陆远看过来的时候,微不可查地对他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冲动。
沈棠的心,彻底死了。
原来,这才是谢珩为他准备的“上路”。
他需要一个“前朝余孽”来承担所有的罪名,将这场血腥的谋逆,粉饰成一场“清君侧”的正义之举。
而他,这个与旧太子、旧世家都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,无疑是最好的人选。
他连一个像样的理由都不需要,只需要一个身份,就足够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
真可笑。
他想笑,可是却笑不出来,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滚落。
他以为自己是特殊的,是共犯,是见证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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