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恩灿不该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恩灿仰起的脸露着痴态,专注地盯着那一秒火光,热度越来越近,他本能地想要闭眼,却又舍不得闭上,他想要睁眼看着爸爸施下的所有疼痛,伤疤,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烟迟迟没有落下,越燃越短,直到烟头烧到手指,在无声地掉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倏地一下没了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恩灿被爸爸擒住脖子揪到身前,沾染烟味的手指粗暴地捅进他喉咙,饱满柔弱的红唇瞬间被挤压成了一个小小的圆,被迫套弄着寻致远的两根手指,被搅弄出淫靡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爸……主人……都吞进去了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恩灿每溢出一声娇吟,拽着他头发的大掌就更紧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口水淌了一脸,把红肿的面庞变得愈发狼藉,但他还是像给爸爸深喉时一样,用紧窄的喉穴吞咽伺候爸爸的手指,发出咕啾咕啾的骚贱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寻致远插得更狠,好像把恩灿的嘴当成了一个肆意发泄的烂洞,发泄怒火,发泄无法救赎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暴力地玩弄撑破了恩灿嘴角,点点猩红混在涎液里流下,恩灿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,喘叫着夹紧腿,被玩到了高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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