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狗。”
恩灿微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,欲眼朦胧地跪坐在地上摩擦,像小狗般呼着气吐出一点红艳舌尖,把脸和双手都送到寻致远眼前,清澈白皙的面庞如同浸了层蜜色。
“贱狗…是主人的烟灰缸……请主人用贱狗灭烟……喜欢…贱狗喜欢主人……”
对着这样一张完美的婊子脸,没有人能把守住精关。
但这张脸属于他的儿子。
这个跪在他脚下摇尾乞怜的母狗是他的亲生儿子。
寻致远闭了闭眼,可满脑子都是这张脸。
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,水光潋滟,那张嘴微微张开,舌尖还露在外面,像猫儿一样细细地喘。
他硬得难受。
他是畜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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