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叔不着急拿茶,问道:“玄米茶有是有的,那个,阿鹰还在局长办公室吗?”
“什么鹰什么局长,哪跟哪儿呀,局长一大早就和我在一起。”毛内有之助是新选组的文化教员,也是近藤勇的秘书。
城叔意识不好,连忙说:“啊、这样啊,那,请你先回去,茶泡好了我去奉上。”
“好嘞,那有劳您啦。”毛内说完就离开了。城叔一边泡茶一边担忧,心也咚咚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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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一次性插入,而是每次都插进一点,每次都能捅破皮肤、血肉的最后一道防线。土方按着阿鹰脚腕,钉帽最后和脚心只剩一个指甲盖的宽度。
“很好,作为死士细作,你合格了,下一个钉的是舌头。”
左右脚趾都蜷缩着,来自脚和心脏的痛苦折磨着受刑者。阿鹰的视野模糊起伏,原来泪水也可以制造出水下的视见效果。
“不是细作,你为什么、不信我……”
土方按住生气,笑脸看她:“我有的是耐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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