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控制电动病床抬起来一些,腰和下体痛得我尾椎骨都跟着钝痛,小臂上的纱布又闷又紧地缠着,隐隐还渗着淡黄色的碘伏,一点也不美观。留置针扎得很深,药水打进血管,整条手臂都凉得没什么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床头柜上找到了我的手机,好多条未接来电,大多是戚鸿的,我立马给他回拨过去,没响两声那边就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?”戚鸿轻快的嗓音从那头传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事儿,顾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嗓子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感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感冒嗓子能成这样?你在哪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打断他:“说正事,兰洵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在哪,前天在我家好吃好喝,玩了一天游戏,天黑了全须全尾地给人送回去了。”他听上去挺无语,一句话叹了至少三次气,“上回我俩揍他,小兔崽子记住我脸了,好不容易连哄带骗的拐到家里,他还闹着要走,最后我用我的珍藏高达作为交换,他才肯,真肉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兰序说要切他弟弟的手指头,其实也只是吓吓他而已,不知道他反应过来被我戏弄后,对我的敌意是不是又叠上几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回学校,晚上出去玩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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