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得不承认我长得确实像他,除了那双眼睛。他即使是挂在墙上,我仍觉得他的目光在紧锁着我,我走到哪,就跟到哪。不论我去到哪里,只要一想起他那双眼睛,就会变得不自在。
那之后,他就开始出现在我梦里。脱离现实的梦境里,他一句话也不跟我说,就只是待着,有时候是坐在我同桌的位置上,有时候远远地站在人群里,有时候是在体育场外的天桥上,很诡异。
这次梦到他,是在昏暗的房间里,他一改先前一丝不苟的模样,掐着我的腰干我。他轻喘着气射进我里面,亲我颈窝,叹息着叫我宝宝。
果然还是太惊悚了。
我一下惊醒。
纯白天花板,浓郁的消毒水味,是在病房。
一旁正好有护士在给我换点滴,见我醒了,和善地跟我打了声招呼:“你醒啦?身上还有哪不舒服的吗?”
我张了张嘴,嗓子刺痛难捱,沙沙地:“我怎么了?”
护士见怪不怪,挺温和地说:“重感冒加上轻微药物中毒,高烧晕厥,下体撕……”
“停。”我捏胀痛的眉心,“不用说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都已经睡了两天了。再挂几瓶点滴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护士把分装好的药丸放在床头,继续说,“你左手小臂伤口比较复杂,为了防止破溃,每天都要记得消毒上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