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关上。
主卧重新陷入安静。
只剩下潘塔罗涅一个人,躺在被自己体液和精液浸透的床单上,后穴里含着那枚冰冷的金钥匙,身体还在因为残留的药效而时不时痉挛。
他慢慢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。
眼底没有崩溃,只有一种更深层的、冰冷的东西在燃烧。
“……多托雷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却清晰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?”
金链轻轻晃动。
“等药效过去……我会让你后悔,今天没有直接杀了我。”
窗外,至冬的阳光渐渐明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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