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座被黄金与疯狂锁死的牢笼,才刚刚开始它的第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部分继续

        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地下工坊。

        多托雷站在实验台前,手里拿着一支新的注射器。里面装着的不再是致幻真菌,而是一种更温和、却更持久的“强化剂”——专门针对神经敏感度设计的。他昨晚在潘塔罗涅体内留下的种子,已经足够采集到足够的数据;现在需要的,是更长期的观察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塔罗涅被两名沉默的机械仆从抬进来。他身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浴袍,下面什么都没穿。药效已经退去大半,但后穴里的金钥匙还在,走路时每一步都会带来细微的摩擦。他的脸色苍白,嘴唇上的伤口结了痂,却依然挺直脊背,目光冷得像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走。”多托雷头也不抬,“别让我再叫人扶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塔罗涅甩开仆从的手,一步一步走到实验台前。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,偶尔露出大腿内侧新鲜的指痕和齿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我绑在这里,是想继续你的‘实验’?”他开口,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稳,带着惯有的讥讽,“还是说,博士终于意识到,自己不过是个被金主养大的疯狗,需要用更下作的手段来证明自己?”

        多托雷终于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具后的眼睛眯起:“你还是那么能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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