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泽心脏狂跳。他低下头，假装看电脑，手却抖得握不住鼠标。
顾霆川走到他旁边，把脱下来的球衣扔到他面前。
汗湿的球衣啪嗒摔在苏星泽桌上，上面带着顾霆川滚烫的体温和汗味，混杂着运动后的荷尔蒙气息。那味道又重又浓，直往苏星泽鼻子里钻。
“拿去洗了。”顾霆川说。
苏星泽盯着那件球衣，手指捏紧鼠标。
苏星泽没动。
顾霆川看了他一眼。
苏星泽站起来，拿起球衣。
他抱着那件衣服走进卫生间，关上门。球衣上全是顾霆川的味道，汗水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骚味。他把衣服拿到面前，鼻子里全是那个味道。
心跳加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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