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昨晚在小树林,顾霆川的鸡巴操自己喉咙时的味道,跟这球衣上的味道一模一样。想起顾霆川掐着他下巴射精时身上的气息,也是这个味道。他的鸡巴在裤子里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星泽靠着洗衣机,把球衣从脸上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鸡巴硬得发疼,在内裤里顶着,铃口流出来的骚水洇湿了裤裆。他把球衣放进洗手池里,伸手去拿顾霆川的裤子。裤子脱下来的时候,内裤夹在里面一起掉出来。那条深灰色的内裤裆部有一块深色,是运动和出汗浸湿的,散发着尿骚和体液混合的腥臊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星泽盯着那条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弯下腰把内裤捡起来,布料被体汗浸得湿润。他拿起来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。尿骚味、鸡巴分泌物、汗味全混在一起,又腥又冲,像催情药一样,让他腿根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自己裤子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巴硬得快把内裤撑破,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,马眼流出来的骚水糊得满手都是。他的拇指抠着铃口揉,手掌裹着肉棒用力撸动。另一只手把顾霆川的内裤按在脸上,用力闻着裆部那块湿润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好骚的味道……是顾霆川鸡巴的味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星泽把鸡巴撸得滋滋响。他想起顾霆川压在自己身上操干的样子,想起那根大肉棒在自己屁眼里进出的感觉,想起龟头碾过前列腺时浑身颤抖的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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