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引导着我那根胀得发乌的鸡巴,将那滑亮的龟头对准了她那正不断翕合的骚逼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龟头触碰到那层灼热、湿滑且带着强烈吸力的粘膜时,我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。那是第一次越界,罪恶感在极致的触感面前瞬间崩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捅进来。”她附在我耳边,语气冷得像命令,又热得像火,“给我捅到底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腰部猛地一挺。那根粗硬的鸡巴像一柄烧红的利刃,顶开了那层肥厚的阴唇,艰难而蛮横地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肉褶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紧致感和林曼那种干涩的窄小完全不同,徐美兰的骚穴里满是滑腻的淫水,却又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强韧吸附力,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被无数张细小的小嘴死死吮吸着。那种滚烫的、包裹一切的热意,瞬间就把我那紧绷的马眼烫得几乎要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美兰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那张端庄的脸瞬间变了形,双眼失神地向上翻着,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,指甲直接抠进了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……小畜生……鸡巴……鸡巴怎么这么硬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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