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停,也停不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那根鸡巴彻底没入那温暖潮湿的最深处,大脑里一阵巨大的轰鸣。我像是在沙漠里渴疯了的人,开始疯狂地摆动皮股。

        啪!啪!啪!

        粗暴的肉体撞击声响彻卧室。我的阴囊狠狠撞击在徐美兰肥厚的阴唇和屁股上,带起黏腻的水声。每一次抽插,都能拉出长长的、带着腥味的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也不是那个木讷老实的小职员了。在这张大床上,在岳母的身体里,我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泄兽欲的疯子。我掐着她那对沉重的奶子,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其捏爆,手指在那雪白软烂的奶肉上留下青紫的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死你……操烂你的骚逼!”我喘着粗气,脏话脱口而出,“曼曼在外面……她在外面听着呢!岳母……你叫啊!再叫大声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哈……要断了……你个疯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美兰被我撞得身体不断往床头缩,那对奶子在空气中疯狂甩动,奶头因为过度的摩擦变得通红肿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点……要把老娘操穿了……噢……曼曼……曼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林曼的名字,她仿佛得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,身体痉挛得更加厉害,骚穴内部的肌肉疯狂收缩,像是一圈圈铁环死死勒住我的鸡巴。这种极限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瞬间就要交代,但我死死咬住牙关,把快感转化成了更疯狂的暴力。我把她的双腿折向她的胸口,让那个被我干得外翻、红肿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