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啊!看着你的骚穴是怎么吞我鸡巴的!”我指着那处正随着我进出而不断翻涌出淫水的烂肉,“你是我的……你这个老骚货!”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。
“妈?你们在里面吗?怎么还没出来,菜都要凉了。”
是林曼的声音。
这一声询问,像记重锤砸在心上。恐惧和兴奋在一瞬间炸开,那种被发现的巨大风险让我的肾上腺素飙到了顶峰。我胯下的鸡巴猛地胀大了一圈,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徐美兰的子宫口上狠狠顶了一下。
徐美兰浑身一僵,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但那种被女儿撞见的恐惧反而成了她最后的高潮推动器,她紧紧勾住我的脖子,疯狂地扭动着肥臀,骚穴深处开始大范围地抽搐,滚烫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浇在我的龟头上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她只能发出这种模糊的呜咽。
我也到了极限。
“妈……”
我对着她的耳朵,用仅能让她听见的低沉声音喊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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