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……跟我来。”
额外挂上的许多层帷幔,仍旧不足以阻挡风中的脂粉侵入,鬼切警惕地握紧刀柄,他怀疑这种浓郁香味具有降低反应速度的作用。
帷幔外传来欢呼、叫喊和口哨声,源赖光递给他一杯酒,自己也端上一杯:“往下看。”
拨开内侧的几层帷幔、留下最外一层半透明的薄纱,鬼切站在二楼上往下看,许多人围绕在一个圆台周围,台上是一个衣衫半褪的女人,胸口以上、臀部以下全部裸露在外。
“主人,这是在做什么?”鬼切问,这样的穿衣方式很危险,缺乏防护还影响动作。
源赖光观察着他的表情,见他对女人的身体毫无感想,才道:“这是关于敦伦的……表演。”
周围的人又闹了一阵,有个男人跳上台扯掉自己的上衣拍拍胸膛,又扯掉女人的衣服抛到台下,从裤子里掏出自己肿胀下体,插进女人两腿之间。
鬼切茫然而震惊地看着他们。原来……那个东西……是这样用的?还有,女人那里……好像多一个洞?
台上的男人上上下下动了一会儿,拔出自己水淋淋的东西,把女人翻过来摆成跪伏的姿势,又插进男女都有的那个洞里。
这样的话……鬼切好像明白了些什么,不敢细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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