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地、试探X地伸出手,指尖轻轻拉住了他垂在肩侧的一缕青丝。那发丝凉凉的、滑滑的,像一匹柔顺的绸缎从她指间滑过,带着一丝竹叶的清香和独属于他的温度。
她没有急着做什么,只是这么轻轻地捻着那一缕发,像昨天那样,只是这一次更轻、更慢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确认。
她的指尖顺着那缕发丝缓缓滑下去,指腹擦过他肩头微y的衣料,触到他袍子下隐约的锁骨弧度——那处骨线g净而优美,如玉一般温润——然后轻轻地落在他攥紧了袖口的手背上。她感受着他手背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,又快又乱。
温晏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,像被一道细小的电流击中,sU麻感从她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。他的目光终于从慌乱中抬起,堪堪对上了她近在咫尺的眼睛。
那双眼里有犹豫,有紧张,有不知所措,可被这些情绪压在最底下的,是一种柔软的、几乎不敢流露出来的纵容。
他喉间发出一个极轻的、近乎呜咽的声音,像一只被人顺了毛的猫,带着无法抗拒的妥协。
苏杳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小师叔的声音好犯规,那一声低低的含糊哼鸣,让她想听更多,想要他发出更失控的声音。
她握住他的手,指尖微微使力,把他攥着袖口的手指一根一根地、缓慢地掰开。他起初还下意识地抵抗了一瞬,指尖微微收紧,可随即就像放弃了似的松开了。她顺势把自己的手指扣进去,与他十指相握。
她的手指细而软,他的手大而温热,掌心滚烫得惊人,指腹上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,粗糙却不刺手,反而让她觉得安心而兴奋。
十指交扣的瞬间,她能感觉到他脉搏在指尖狂跳,像一只惊慌失措的雀鸟,扑棱着翅膀想飞却又舍不得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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