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晏的呼x1彻底乱了。他的掌心烫得像要融化她的手指,滚烫的温度透过相贴的皮肤一层层传上来。
十指扣合时,他的指尖本能地收紧了,像是想握住又不敢握实,关节处微微发白,却又在下一刻放松了力道,转而小心翼翼地回握,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,怕一用力就碎了。
“杳杳,你,你在做什么……”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细细磨过,带着压抑的沙哑和一丝几乎听不出的恳求。
那“杳杳”两个字从他嘴里喊出来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征询。
苏杳心里咯噔了一下,下意识等着那冷冰冰的系统提示音,警告她行为越界或是好感度波动。
可脑中竟是一片安静,系统仿佛睡Si了一般,毫无动静。她心里顿时又惊又喜,像偷偷尝了糖的孩子,胆子越发大起来。
她水润的眸子眨了眨,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,带着说不出的无辜和狡黠,“我只是想看看小师叔手上练剑的茧子而已,不可以吗?”
她的声音软得像春日的柳絮,轻飘飘地落在他心上。
温晏抿着唇,错开少nV的目光,喉间动了动,许久才用一种沙哑的、近乎认命的声音说:“……可以。”
那两个字带着纵容,尾音含在舌尖,像一朵将落未落的花。他的喉结随着话音落下,上下滚动了一下,颈侧的红晕又加深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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